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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名称:牛大丑风流记[29~30]

牛大丑风流记[29~30]

(二十九) 车祸 作者:aqqwso     大丑搂着小雅睡了一夜,他的舒服与快活简直难以言表。当他醒来时,小雅已坐起来穿衣。     大丑凑上前,摸一下她的背,问道:“还早呢,怎幺不多睡会儿?”     小雅系上最后一个扣子,回眸笑道:“不早了,天都亮了。”     大丑拉着她的小手说:“陪我再躺会儿。”     小雅向外瞅瞅,悄声说:“要叫小聪看见,多难为情呀。”     大丑笑道:“看见也没事。她又不傻,现在什幺时代了,搞对象的,不都在一块儿睡嘛。”     小雅甩开大丑的手,嗔道:“别人搞对象,都挺正经的。只有你,一开始,就把我给上了。现在想改嫁都难了。”     大丑立刻追问:“你想改嫁给谁呀?”     小雅鼓着腮帮子,连连说:“你还真当真了,我逗你玩的。”     大丑见她脸色苍白,忙问:“怎幺了?不舒服吗?”     小雅说:“都怪你,昨晚睡觉时,也不关窗子。我这会儿有点肚子疼,一定是昨晚着凉了。”     大丑拉过她,心疼地搂她在怀里,在她的肚子上好一顿摸,还关心地问道:“好点没有?”     小雅微笑道:“快别摸了,肚子没好,别把别地方的麻烦引起来。”     大丑直笑,说:“大不了,你着火了,有大丑哥为你灭火。”     小雅说:“你又不是消防队员,你怎幺灭呀。”     大丑坏笑道:“我虽不是消防员,但咱有灭火工具呀。”说着,拉小雅的手在肉棒上抓了一把。     小雅捏一下他的龟头,说道:“快穿衣服吧,你别再冷着。”     大丑很听话,忙穿起衣服来,嘴里问:“你不是说有话对我说吗?说吧。”     小雅一听,脸上充满忧愁,叹道:“是呀,昨天没跟你说,怕你担心。”     大丑郑重地说: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为你的事担心、操心都是应该的。”     小雅的眼圈红了,低声说:“今天,我要回家。本来昨天要回家的,只是想到,多长时间不见你了。如果不见你就走,你会难过的。”     大丑穿好衣服,与她并坐床边,急问:“到底怎幺了?”     小雅一头扎进大丑怀里,呜咽道:“妈妈病了,昨天早上大哥打电话来,叫我回去照顾一下。”     大丑轻拍着她的背,又问:“什幺病?很严重吗?”     “还是老毛病,脑血栓,只是这回重些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那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吧。”     小雅摇头道:“你还要上班,别耽误工作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你一个人行吗?昨晚又着凉了,我真不放心。”     小雅强露一丝笑容,说道:“你老把我当小孩儿,人家都是大姑娘了。”她的笑容中,透着一丝凄楚,惹人怜爱。     大丑抱她的双臂又加了些力气,“几点的车?”     “早上八点的,票都买好了。”     “我送你上车吧。回家后,给我来电话,别叫我担心。”     小雅一一答应,然后要挣脱他怀抱,说:“都五点多了。我得回房了。真叫小聪看见,我可没脸出去见人了。”     大丑嘴一撇,紧搂着她,说:“偏不放,让小聪看看,什幺是当代恋爱。”     小雅把嘴儿凑上来,在大丑脸上亲几下,央求道:“好老公,老婆求你了,我很要脸的。”     大丑笑道:“你很要脸,那老公我就不要脸了。”说着,放开了她。     小雅笑了,很妩媚地瞅了他一眼,做了个再见的手势。然后,轻手轻脚地开门,向外张望,见风平浪静,才回自己屋。     她哪里知道,她的门一关上,小聪便从自己屋门露出脸来。她的脸有点红,其实昨晚,她便听到小雅的呻吟与娇呼声,都怪小雅在极乐时,忘了顾虑了。     小聪当然知道两人在干什幺呢,想到两人的销魂情景,小聪的脖子都红了。     她也不奇怪,现在的男女谈情,不都要先试一下型号是否合适吗?当她想到自己的孤单,不禁长嘘短叹。     她真不明白,美丽聪明的小雅为什幺会看上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,既无钱,也没势,也没有什幺大本事。即使说这套房子是他的,也不值得託付终身那,以小雅的条件,可以找个相当不错的。     回头再说小雅,在自己房里,躺到六点左右,这才装作甦醒出屋。此时,小聪已在做饭,她没有做别的,而是在热昨天剩下的饺子。     大丑出来说:“你们喜欢吃油条,麻花,油炸糕吗?喜欢喝浆子吗?”     小雅说:“我喜欢。”说着,转头看小聪。     小聪一边把饺子往闷罐里放,一边说:“我吃什幺都行。”     大丑见大家通过,说道:“你们等着,我一会儿就上来。”     大丑出去后,小雅问小聪:“昨晚在这儿睡得还好吧?”     小聪心说:本来挺好,叫你的声音给惊醒了,嘴上却说:“啊,睡得好,比学校好多了。你呢,也挺舒服吧?”话一出口,小聪觉得不对,有点太那个了。     小雅一听,本能的脸上一红,但她认为小聪没别的意思,也没往别处想,回答说:“跟你一样,睡得挺香的。”     小聪暗叹道,你跟我不一样,你比我强多了,我可没有一个男人疼。     很快,大丑回来了,拎了几兜子东西回来。他刚才问的那些,他都买了。他高兴地放到桌上,招呼二女同吃,小雅马上响应地过来了。小聪则一手一个盘子的端来,盘儿里都是元宝样的白饺子。     大丑吃东西,样子豪放,用土话来说,是“很虎势”。而二女吃东西,则慢条斯理的。小聪更慢,一边吃东西,那双黑亮的大眼睛,不时还转转,一会儿瞅瞅大丑,一会儿看看小雅,不知在想什幺。     大丑也偶尔瞧瞧二女,见二人各有特色,当然小雅更漂亮一些,属于温柔秀雅那种。小聪呢,眉眼俏丽,恬静中透出几分深沈,只是肤色稍黑些。     大丑心说,她俩若都是我老婆,那可美死了。今晚睡这个,明晚睡那个,或者乾脆,来个三人行。自己的鸡巴有福了,可在两个少女的洞里洗澡,要是能那样,真不白做一回男人。     心里想着,下边便起了反应,只是他见到小雅的忧色,立刻想到她的生病的母亲。于是,他的肉棒又软下来。     吃完东西,小聪先去上学了,大丑进书房取出一沓钱来,交给小雅,说道:“你家里需要钱,快拿着吧。也算我当姑爷的一点心意。”     小雅这回没有推辞,接了过来,嘴里说:“把钱给我了,那你呢?你还有钱吗?”     大丑说:“我还有呢,足够花了,不必担心我。”     小雅说:“我欠你的太多了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你什幺也不欠我的,这是我愿意做的,就算你不是我对象,冲咱们是老邻居的份上,我也会帮忙的。”     小雅眼里有了泪光,她强忍着要哭的冲动,哽咽道:“大丑哥,有件事,我有点对不起你,你别怪我呀。”     大丑一怔,心里颤了颤,有一种失去最爱的预感。他定定神,沈着地说道:“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你,你可以离开我,我不会怪你的,什幺时候都行。”     小雅一听,哇地哭出来了,扑到大丑的怀里,哭个不停。     大丑咬咬牙,又拍拍她的肩膀,说:“我不会勉强你的,强扭的瓜不甜,只是我不该碰你的身子。”     小雅哭道:“你这是什幺话,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,只要你不赶我走。”     大丑不再说话,小雅擡起泪水涟涟的脸,说道:“看你说的,那幺严重,我从来没有变过心。只是前一阵子,有个男生,给我连写了十几封情书,又送我几回花,女生都夸他不错。我有点不知怎幺办才好。最后,我还是把他的东西都退给他了。告诉他,我有男朋友了,就这些,别的什幺都没有了,你可别胡思乱想呀。”     大丑的表情,一会儿悲凉,一会儿凝重,最后又转为平静,他笑了笑,说:“这就好,这就好,这我就放心了。我一直相信你不会抛弃我的,这世上,除了你,可能没有人肯嫁我。”     大丑心里却沈甸甸的,仿佛压了块石头,旋即又想,自己不也做了不少对不起她的事吗?不说别的,光背着她乾女人,就乾了好几个。自己凭什幺要求她绝对的守身如玉。可是,不守身如玉,自己要她干什幺呢?     大丑找条手巾,给她擦乾泪水,劝道:“别哭了,你也没什幺错。女孩子见到帅哥,都会心跳的。我们男人也一样,见到漂亮女人,也会多看两眼,这都是正常事,没有人怪你的。”     小雅这才破啼为笑,说:“你看哪个女人多看几眼了?”     大丑故意睁大眼睛瞅着她说:“你瞧,我现在正看谁呢。”     小雅咯咯地笑起来,满天的云彩都散了。     大丑送小雅去车站,路上,还给她买了一些药,都是治肚子疼的,并让她服药。到了车站,直送到检票口,大丑再次叮嘱,到家来电话,小雅点头,两人挥手告别。     大丑眼看她上了一台大客,那大客的车牌号是:XX829,大丑看一眼便记住了。     离开车站,大丑一个人到处闲逛,想到小雅在他人的追求之下,差点变心,自己感到好不是滋味。可有什幺法子呢,如果一个女人真要变心的话,管也管不住,自己能做到的,只是尽力而为。     实在留不住了,只好任其高飞。但他相信,她不会变心的,如果连她这样单纯的女孩儿都不可信的话,自己还能信谁呢?     想想自己,可恶的地方也不少,若说男女平等的话,自己实在对不住她,自己把一群女人,先后都抱到床上,自己也不好。当然,那也是没法子,好色是人的一个弱点。     当一个年轻的不很丑的女人,在你面前脱光衣服,做出撩人的姿势时,只要是正常男人,只要是有人性的男人,有几个能把持得住呢?尤其是自己碰到的那些女人,都是很漂亮的。     倩辉,玉娇,水华,班花,哪一个不是美人?小君与锦绣更不必说,还是处女身呢,诱惑力更大。自己自然无法抵挡性的诱惑,换了别人,只怕会更狼。     这幺想着,大丑原谅了自己。他暗暗提醒自己,以后生活要检点些,切不可一错再错,他扪心自问,能检点得了吗?这幺问着,他自己都笑了。     按时间计算,小雅大约中午十二点到家,大丑回到家,打开电视,等着小雅的电话。     看本市新闻时,有一则引起他的注意,大意是:“一台从哈市开往依兰的大客,在方正县境内时,突然冲出公路,掉进山涧。车上三十九人,到记者发稿时止,已确定死亡三十人,余者在附近医院抢救。”     本来大丑没怎幺注意,当报出车号时,他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,大叫道:“小雅。”     没错,电视上说的车号是小雅坐的那辆车。大丑只觉胸口一痛,是巨痛,好象被大锤猛击一下,他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。     他冲上前,把电视声音放大。电视又说,凡身在哈市的本次客车的旅客的家属,请速到哈站会客厅,稍后,会有死亡名单传过来。     大丑听到这里,他用手擦乾眼泪,穿好衣服,马上去哈站,这是他最后的希望。这次,他是打车去的,他对司机说:“要快,要快。多少钱都行。”     他心里在暗暗祈祷着:小雅,你可别出事呀。老天保佑你,好人一生平安,你要平安啊,我不想失去你。     他以最快的速度,来到哈站会客厅,大厅里已经好多人,那种气氛比火葬厂更叫人难受。只见大家都样子差不多,有的泪如雨下,却没有声音;有的放声大哭,哭得昏天黑地;有的被人搀扶着,不会走道儿;有的则神情冷峻,不停地吸烟;有的则手放胸上,闭着眼,好象在祷告着。只有几个人,一脸的惊喜。     不用问也知道,那名单已经下来了。负责接待的老同志,坐在椅子上,不住地喝着茶水,一脸的严肃。他面前的桌上,放着名单。大丑远远地望着,想要上前,又不敢上前,几经犹豫,他闭一下眼,鼓足勇气,还是挪步向前。     老同志也不多话,把一张名单向他推一下。大丑心惊肉跳地一个个名字地看着,这是死亡名单,他好象看见这名单上沾满了鲜血。他耐着性子看到最后,他的心稍安,原来没有小雅的名字。     他不放心,又看了两遍,结果一样,于是,他说:“还好,没有她。”     老同志瞅瞅他,对大丑说:“那一定在这张上呢,这张是伤员名单。”     大丑接过来细看,又看了几遍,同样没有,大丑摇摇头,说道:“怎幺还是没有?”     老同志说:“不会吧,那就是她没坐这台车。”     大丑肯定地说:“她坐了,我亲眼看她上去的。”     老同志站起来说:“那我帮你查查去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老伯,我忘了问您,你们怎幺会这幺快知道旅客的名字的。”     老同志领大丑进另一屋,嘴上答:“小伙子,这你就不知道了,咱们自有高招。售票口有监控器,并且,我们这里有新规定,凡买票者都要说名字,我们售票时,把名字打到票上。如果车出事了,我们凭着票,凭着录像,就能很快知道他们的名字。”     说着,他开始播放买票者的录像,果然看到小雅了。她样子有点忧郁,她买的是十六号。     大丑指着小雅说:“就是她,我要找的人就是她。她叫林小雅。”     老同志说:“你跟我来。”到售票处一查买票人的名字,确有林小雅。     老同志说:“别的票都收到了,唯独不见这第十六号,难道她没有上车?”     大丑哭丧个脸,大喊道:“不会的,她上车了,我亲眼看她上的车。”     老同志拍拍大丑的肩,劝道:“小伙子,别激动,我们一定帮你找到她,但愿她啥事没有。”     大丑眼圈一红,又想哭,但他忍住了。     老同志想了想,说:“这样吧,你留下名字与电话,我们一有消息,就立刻通知你。反正那边正在抢救伤员,一有能说话的,我们会帮你调查的,不要太担心,会没事的。”     大丑留了电话,冲老同志点点头,嘱咐道:“你们可快点,我急着呢。”     老同志握着大丑的手,劝了多少回,总算把大丑劝走了。大丑失魂落魄地出了大门,走在广场上。     也不知什幺时候,居然下起雨来,无边的雨帘,密密地斜织着,象一张大的口袋,把整个城市 在它的怀里。大丑在它怀里,凄然而茫然地徬徨着,冰凉的雨把他浇得精湿。雨水顺着他的脖子,脸上往下淌。     大丑毫无感觉,依然向前进,他觉得被雨浇一下,他还能好受些。     别人或坐车,或打伞,只有他,象一个独行侠,那幺的与众不同。     有的人露出了嘲讽的笑容,更有甚者:对面来一对男女,都在伞下,见了大丑,男的嘴角动了动,没吱声。那个女的,脸上长着数粒雀斑的姑娘,却停住脚步,忍不住大笑道:“哪里来的疯子,象一只淋湿的大马猴。”     偏偏这句大丑听见了,他转过头,咽一口雨水,大骂道:“你跟你老爸也这幺说话吗?你个小贱屄,欠操。”骂完,继续走路。     姑娘惊叫道:“他敢骂我?我……我……”     她男友说:“我去扁他。”     姑娘拉住他,说道:“算了,跟一个疯子有什幺好说的。你有那力气,不如到床上用吧。”     她男友立刻附和道:“好哇,快点走,你不正欠操嘛。”     姑娘抡拳打他,嘴里却发出连串的浪笑。     在漫天的雨线中,人们走向各自的命运。有的走向欢乐,有的走向痛苦,有的则走向不知什幺的什幺。 (三十)  欢庆 作者:aqqwso     大丑回到家,冷静一下,才换掉湿衣服,孤独地躺在沙发上,不知道躺了多久,直到肚子咕咕叫时,他才意识到中午没有吃饭呢。     大丑下楼,到饭店买了几个菜,几个馒头。一看天,都快黑了,再度上楼,把吃的摆在桌上,想到小雅生死未蔔,实在吃不下去。这时候,他很想找一个人痛快地说说话。     他象一尊雕像,一动不动。他在等,等有个人来与他对话,他知道,小聪快回来了,也许,她能使自己的心情好些。     天黑时,小聪回来了,小姑娘进门,见大丑黯然销魂的样子,大吃一惊。她知道一定出什幺事了,她在学校里当然什幺都不知道。她在心里胡乱地猜测着,比如大丑失业了,让单位给炒了;或者上街不小心,让小偷给光顾了;或者失恋了。这后者不大可能,早上两人还挺正常呢,况且昨晚两人还形同夫妻呢。     小聪进来,大丑勉强笑笑,说:“你赶得正好,我买了菜,一块来吃吧。还是热的呢。”     小聪在他对面坐下来,却不拿筷子,注视着大丑,关切地问:“牛大哥,出了什幺事啊?你告诉我。”     大丑故意露出豁达的笑容,说:“哪有什幺事,不要胡思乱想,吃饭。”     他实在不愿让她受这份担心的罪,有什幺问题还是自己扛吧,刚才想与她倾述心事的念头忽然打消。     小聪也不说话,定定地瞅着他。     大丑说:“快吃饭吧,别多心了。”     小聪说:“你不把心事说出来,我也吃不下。”     大丑长叹几口气,沈吟了良久,才把车祸的事告诉她。小聪一听,脸色都变了,呆呆的说不出话来。     大丑把筷子递给她,脸上带一丝笑,宽慰道:“好了,别苦了自己,担心也没有用。还是吃饭吧,吃完饭再说。”     小聪接过筷子,和大丑一起吃饭。大丑表现得很礼貌,很有爱心,不时给小聪夹菜。小聪一句话不说,闷头吃东西,脸色很难看。     饭后,小聪说:“快给车站打电话,看有没有消息。”     大丑对着手机的按键,想按而不敢按。     小聪说:“怕有什幺用,该来的总要来的。”     大丑瞅她一眼,心说,这姑娘比我坚强,比我果断呢。     大丑心一横,便要拨号,冷不丁手机响了,大丑吓一跳,差点把手机给扔地上。他定定神,小心地接通,原来是车站打来的。大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,如果他张大嘴,那心能蹦出来。     车站通知他,方正那头传来喜讯,有一个伤员已经能说话了。据他反映,在半路上,确有一漂亮姑娘下车,因为肚子疼,她受不了,要上医院。她告诉了司机,不用等她,只管走吧。     大丑放下电话,一颗心才落回肚子里,他脸上有了狂喜的笑容,他忍不住跳起来。小聪也站了起来,有了笑意。     大丑兴奋之下,拉住小聪的手,剧烈地摇晃着。     小聪抗议道:“牛大哥,你弄得我好疼。”     大丑这才冷静些,急忙放手,他见小聪的脸都红了,充满羞涩与忸怩,目光怯怯的,不敢看他。     大丑不好意思,他搓了搓手,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有点失态了。”然后自我解嘲似的的说:“你坐下来休息,我来捡碗。”     小聪说:“还是我来吧,你歇着,你都担心一天了,这下可以轻鬆了。”     大丑虽然轻鬆下来,他心里还有疑问。小雅下车了,在哪儿下的车,她现在哪里呢?她的肚子还疼不疼了。想到此,他觉得有必要往小雅家打个电话,看她有没有回去,也许她在下车那地方看病呢,也许她可能身体稍好,又坐别的车回家了。     想到此,他拨通了小雅家里的电话,他聚精会神,等着这未知的结果。哪知电话拨通,响了半天,也没有人接,想来家里没人。大丑放下了电话,又胡思乱想着。     小聪捡完碗,劝道:“牛大哥,既然小雅没事了,你就不要自寻烦恼了。小雅这个人,你应该放心,她很聪明的,也很自爱。你不用费心的。”     大丑笑笑,说:“你说得对,我只是担心她的病,怕她受苦。”     正说着话,手机又响了,大丑一看来显,不由大喜,号码正是小雅家的。他接通之后,激动地问:“喂,是小雅吗?”     “老公,是我呀。”     “真的是你吗?”大丑的手有点抖了。     “除了我,还有女人给你打电话吗?”     “你老公很可怜,除了你,没有女人理我。”大丑轻鬆地说。     “我一直想问你,离开我的日子,你有没有不老实。”小雅的语气中透着醋味。     “一看我的长相,只要是长脑袋的人,都知道我老不老实。”大丑调侃道。     “看来,我是没长脑袋了。”小雅咯咯地笑着,笑声很脆也很甜。     大丑步入正题:“你怎幺才来电话呀?我担心死了。”     “别提了,都怪你,害我肚子疼。车走到宾县那儿,我疼得直不起腰,只好下车了,这车票白瞎了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车票是小事,钱也是小事,后来呢?”     小雅回答:“我下了车,找医院没找着,倒找到一家诊所。打了一个点滴,又休息一阵子,觉得好些了,才坐车回家。这回损失大了,连看病带重新买票,花了二百多呢。”     大丑听她口气,好象还不知车祸的事,不知道也好,省得犯嘀咕,我也不用告诉她,又问:“你才到家吗?”     “是呀,我到家后,先到哥哥家看妈妈,怕你着急,就回家找电话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你平安就好。那谢天谢地,我什幺烦恼都没了。”     小雅觉得他不对劲儿,问道:“你说什幺呢?我有点不懂。”     大丑忙转变话题:“你妈妈怎幺样了,好些没有?”     “妈妈好多了,今天出院了。住在我哥哥家,由他们照顾。她还打听你呢,问你在哈尔滨混得怎幺样,说要是混得不好就回来吧。”     大丑听罢,只觉得一阵阵温暖。他失去母爱已久,多幺渴望有这种母亲辈的人关心,他向来觉得小雅妈跟自己妈妈一样。大丑有点哽咽了,他停了停,才说道:“我也很想你妈妈。替我向她老人家问好。替我多给她买点好吃的。钱由我来出。”     小雅笑道:“本来就该你出。谁叫你是她姑爷来着。想叫我掏腰包,门都没有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你也保重身体,多陪陪你妈妈。”     小雅连连答应。     大丑问:“你什幺时候回来?”     小雅说:“不知道,我想多陪妈几天。”     大丑嘱咐道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回来时,更要来电话,我好去接你。”     小雅笑说:“有事当然打电话给你,谁叫你是我老公了。至于回去吗,当然不能打电话,要悄悄地回去。”     大丑大声问:“这是为什幺呀?”     小雅又是一阵子朗笑,说:“真是傻瓜,这都不明白吗,我要搞突然袭击,查你的岗。看你有没有对不起我。”     大丑向旁边瞅瞅,小聪不见了,不知什幺时候,她迴避起来,这姑娘倒真懂事,大丑暗暗夸道。     而大丑对小雅的玩笑,也回敬一下,他郑重宣誓道:“老婆,我对你绝对忠诚,我绝对守身如玉。”     小雅笑骂道:“你少臭美吧,你又不是女人,你是什幺玉呀。”说着,她开心的笑了。     这笑声象阳光射在大丑的身上,大丑充满幸福感,所有的烦恼,一扫而光,他又变回平时的快乐男人,人生要总在这样的境界中活着,那是多幺完美呀。     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,才结束这富有深远意义的交流。这时,大丑的心情好极了,比小孩过年还要高兴。     他在客厅手舞足蹈,盘算着如何表现自己的快乐。暂时没想好,他决定出去走走,反正现在才八点多钟,逛逛便会找到办法的。     他敲敲小聪的房门,说道:“小聪呀,我要出去走走,你也一块去吧?”     小聪打开门,礼貌地回答:“牛大哥我不出去了,我还要复习一下功课。”     她的声音很柔美,眼神幽幽的,透着深沈,也带一点微笑。     大丑觉得这也是一种美,是一种带有神秘意味的美。     大丑关心地说:“看书看累了,可以看看电视。实在累了,早点睡觉。”     小聪点点头,说:“你也别回来太晚,你明天还上班呢。”     大丑微笑道:“好的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     大丑当然知道小聪这些话别无他意,只是一种礼貌的表现,不必胡思乱想,然而,这毕竟是关心之语,大丑仍感到非常舒服。有人关心你,谁说这不是好事呢。     大丑感到自己的身体都轻了,下楼时,他仿佛要张开翅膀飞翔。他再一次发现,人生还是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存在,即使有什幺大风大浪,只要想想人生的光明的一面,什幺烦恼忧愁都会烟消云散的。     大丑在路上走,象孩子一样一跳一跳地向前进,他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,跟在爸爸屁股后面上山或上学。那是多年以前的事了,老爹成为地下工作者已经很久了。     大丑漫无目的的,沿着大路向东,离小菊的小吃店越发近了,现在这个时间她想必没走吧,也许可以跟她聚聚,自己有好几天没去她的店了,也不知近来她过得可好,生意怎幺样。想到聚聚,大丑的情绪里添上了性慾的成分,下边的肉棒也蠢蠢欲动,好象要找个洞穴大显威风似的。     当他看见她的屋门时,他一阵欢喜,里边正亮着灯呢,隐隐还能闻到菜味酒味呢,果然没关门,还有客人呢。     大丑瞅着房门,只等拉门了,在他离房门不到十米时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     大丑一接,原来是倩辉打来的,“亲爱的,你在哪里呢?辉辉好想你,这幺久,也不来看我。”     大丑停住步子,笑道:“我也想你,但我哪敢去看你。去你单位,怕人说闲话,去你家吧,怕你老公。其实,也想咱儿子。”     倩辉嘻嘻地笑道:“还没有生呢,你怎幺知道是儿子呢,我情愿是女儿。”     大丑问道:“你的肚子是不是很大了?”     倩辉说道:“才那幺几天,还没有鼓起来呢。快告诉我,你在哪呢?我想见你。”     大丑说:“我在街上瞎逛呢。你呢?你又在哪里?我也想见你。你不会在床上自摸吧。”     倩辉怒道:“滚你的,胡说八道。我在阿凡提串店门口呢,就是你们服装城旁边那个,快来见我,要快。”     大丑嘟囔道:“干嘛这幺严厉,你还当你是我科长吗?我现在可不是你手下的兵了。”     倩辉大声道:“牛大丑,你快点来。你要不来,我今天就不走了,在路上站一个晚上。”     大丑轻声问:“辉辉,你怎幺了,这幺激动?”     倩辉顿了顿,才幽怨地说道:“谁叫你不来看我的,知道吗,我想你快丢魂了。”     大丑听得好不是滋味,深感对不住她,这幺久也不去看她,他说:“等着,我马上就到。”挂断电话,拦辆的士,向“阿凡提”开去。     到那儿下了车,见到倩辉正站在门外的一棵树下,路灯的桔红的光洒在她身上,她分外动人。一条黑色长裙,把她包裹得身材丰满有致,恰到好处;娇美的面孔在光影中,仍是那幺高贵,雅致,还有几分傲气。     大丑向她走去,快到身边时,倩辉低声说道:“别和我站一块儿,你先坐车走,去我家。我随后就到。”     大丑遵其言行事,先钻进一辆车里,心里明白,倩辉做事是很小心的。象她那样有背景的人,若被发现红杏出 ,麻烦大了。为小心起见,大丑上车后,连头都不回,他知道,倩辉一定跟在后边呢。     两人一到倩辉家,立刻狂吻起来。大丑伸出舌头,倩辉含进嘴里,使劲地■着,比他还热情呢,象一头凶猛的小豹子,要把大丑压倒。     大丑提醒她:“宝贝儿,当心孩子。”     倩辉这才降低马力。     稍后,大丑放开倩辉,问道:“你喝酒了吗?”     倩辉说:“是呀,今天单位发奖金。他们男的打扑克,决定请吃饭的事。我是女的,不用参与,跟着去就行。我都不想借这种光,他们非拉我去,说不去,不给他们面子。没办法,一个单位同事,给点面子吧。”     倩辉满面绯红,双眸如水,望着大丑。     大丑环视一下屋子,又问:“你老公不在家?”     倩辉说:“如果他在家,咱们正好玩三人游戏。”脸上露出浪笑来。     大丑指着她,笑道:“我就不信你老公有这幺大方。”     倩辉向大丑媚笑着,换个话题,她两手一拎裙子,问他:“你猜我今天穿什幺色的裤衩?”     大丑盯着她下边,沈吟道:“也是黑的吧?”     倩辉摇头。     “那幺是白的?”     倩辉又摇头。     “那幺是绿的?”     倩辉嗔道:“你才是绿的呢。”     大丑想了想,忽然笑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光着的。”     倩辉瞪他一眼,嘲笑道:“看你也猜不出来。还是自己看吧。”说着,将裙摆上拎。     大丑沿着粉嫩的大腿,目光上移,到达目标时,他笑了,说道:“你明明没穿嘛。”     倩辉强调:“再细看看。”     大丑仔细观察,不错,是穿了的。不过是肉色的,又近于透明,若不细心,真以为没穿呢。     大丑瞧着那一撮乌黑的绒毛,便伸手去摸。倩辉就势凑上来,双臂勾住他的脖子,又将小巧的香舌吐出来。大丑也配合着,伸舌贴上;二舌激战再起,不时有声音发出。     大丑那只手,在倩辉的小丘上,施展着手上的各种动作。不一会儿,倩辉便冒出暖滑的泉水来,大丑的另一手也来助威,在她的后背、屁股上尽享艳福。     大丑的进攻,令倩辉冲动起来,她的呼吸急促了,她的娇躯不能再安于平静了,象浪涛上的小船,不时地颠簸着。     不一会儿,大丑又把手挪到她的高峰上,在肉球上肆意挑逗着,各种动作轮番出击。时而揉搓,象在和面;时而压迫,将其压扁;时而握住,一下下捏着;时而夹着奶头,温柔地提拉;时而用拇指,频频地拨动奶头,使其以最快速度挺立起来。     倩辉受不了了,眼神浮蕩,鼻子哼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音乐来。倩辉蓦地推开他,央求道:“亲爱的……我要大鸡巴……我要……你操我……”     那娇媚的脸孔,以及嗲声嗲气的声音,大丑只觉骨头都软了。     他抱起倩辉放到沙发上,撩起她的裙子,剥掉小裤衩。自己脱掉裤子,放出肉棒,跪在地毯上,把着玉腿,向前顶去。都不用手帮忙,两人下身同时一挺,大肉棒便钻进水淋淋的屄里,龟头一插到底。     倩辉大叫道:“亲爱的……辉辉好舒服呀……大鸡巴真棒……”     在淫声浪语下,大丑运足力气,每一下都沈着有力,每一下都顶到倩辉最敏感的花心上,顶得倩辉快活无比,自己也觉得爽不可言。     倩辉的两片红脣,紧包着大丑的肉棒,不时有浪水润湿着龟头。大丑爽快地呼吸着,感受着美女浪屄的滋味。他挺起肉棒,象打桩机打桩一般,狠劲儿地插着,但他的速度并不快,考虑到她有了孩子,他怕太快对胎儿不利。     即使这样,也乐得倩辉扭个不止,叫个不停:“亲爱的……你真厉害……倩辉好爱你……这辈子都爱你……你叫我好快乐……插快些……”     在慾望的诱惑下,大丑什幺也不顾了。他开足马力,闪电般地冲击着。大肉棒出出进进,小红脣张张缩缩,淫水无声地淌下,把两人的下体都弄湿了,并流到沙发上,滴在地上。     在大丑的动作下,除了倩辉的浪叫,还杂有别的声音呢。     “啪、啪、啪……扑滋扑滋……”这一切构成原始的交响乐,一对男女尽情享受着做爱的快乐,忘掉人间的一切苦恼。     大丑一鼓作气把倩辉推向高潮,当那最美妙的一刻来临时,倩辉伸出双臂,紧搂大丑的脖子,嘴里大叫道:“美死我了……亲爱的……你真好……你的鸡巴真好……”之后,她无力地又靠在沙发上,眯着美目,嘴脣动着,象在回味着。     大丑看着她的浪样,非常得意。他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,坏笑着说:“宝贝儿,你都爽了,我还没好呢。来,用你的小嘴儿,犒劳一下大鸡巴。”     倩辉用媚眼横一下他,立刻站起来。     大丑坐到沙发上,两腿叉开,说道:“把裙子脱了吧,我想看你光屁股。”     倩辉听话地脱光,然后跪下,手握肉棒,把龟头含进嘴里。     倩辉的身上很白,是正宗的雪肤。大丑在享受小嘴儿的美味的同时,伸手在她身上溜达着。她身上光滑如瓷,又那幺完美,连一个痣都没有。大丑对那对微颤的乳房爱不释手,那幺大,那幺挺,那幺有弹性,两粒奶头兴奋地突起,比樱桃还可爱。     大丑开心地在奶子上做文章,又见她的■沟闪着诱人的光泽,令倩辉动动,身子转为侧面,这样,大丑就能顺利伸手摸她的屁股了。     大丑抓着她肥美的屁股,感受着那里的肉感,又溜进■沟,一会儿捅小穴,一会儿揉豆豆。     忽然倩辉低叫一声,吐出肉棒,笑骂道:“你真烦人呢。”原来,大丑的一指塞进了小屁眼。     大丑笑道:“继续工作,别停。”     倩辉又开始舔起龟头,香舌在马眼上打转,爽得大丑站了起来,双手抱住倩辉的头,一边唔唔大喘着,一边往前挺着肉棒,象插穴一般。     那滋味,虽不是插穴,但嘴里的温暖与湿润,给肉棒的快感,也是很美的。     大丑猛插了几十下,把精液全都射进她嘴里。在大丑的要求下,倩辉全部吃掉,又把肉棒舔得乾乾净净,红润可爱。     之后,大丑把倩辉抱进卧室,两人搂抱在被窝里。大丑满以为,可以消停地睡一觉了,哪知道,不久,倩辉又要了。     大丑没办法,只好再度出枪,把美女修理到听话为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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